空气里是木头、樟脑、和山上下来的湿土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阿山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粉。
廖客人把外套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外套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进民宿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
「这一期的房贷我出。」
廖客人说,说的时候把名片从口袋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纸上压了一整秒。
阿山把订房单放到柜台上,放到很轻,像怕那张提醒单被吹跑。
「你出多少。」
「出到你不用卖这一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