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脚抬起来,脚掌贴到他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版架的。」

        阿峻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清闸门的推卡速度一样。

        他掐着阿峻的腰往上抬,抬到阿峻的屁股悬在床沿外,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阿峻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阿峻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床沿的铁条,指甲嵌进铁条的锈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峻背上,射在阿峻的肩胛和后背,精液是浓的,浓到在背上摊开成一滩,顺着脊椎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腰窝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行军床的铁脚上,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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