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年里讲过三百多次我的名字。」廖抬头讲,讲话时阿成的龟头还在他嘴唇外头,「今天你连自己的声音都讲不出。」

        阿成答不出话,答出来的是气,气从喉咙里出去一截一截,一截比一截短。洗车区的水还在漫,漫到他腰后,漫到他手肘,漫到他把槽沿抓得往下压。

        廖把他翻过去,翻到阿成趴在槽沿上,趴到他胸口贴着水泥,水泥被水浸过一层薄薄的水膜,水膜贴着他胸口的汗,汗把水膜顶开一小片。

        廖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管是装链条油的管,管口在灯下亮了一下,亮到他把油挤在指上,抹到阿成后穴那一圈。链条油是凉的,凉到那一圈自己缩成一粒螺丝帽大小。

        「这个滑。」廖讲。

        阿成把脸侧过去,侧到耳朵贴在水泥上,水泥上有水,水进到他耳朵里,耳朵里全是水声。他听见廖的皮带解开,解开的声音很短,短到像一根铁丝被剪断。

        廖的龟头抵上后穴的口,抵住不动,只把重量压上去,压到阿成两只脚在槽壁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脚趾抠住槽壁的水泥缝。

        「廖,你等一下,等一下。」

        廖等,廖等到阿成自己把腰往下沉了一寸,沉到那一根进去一半,进去到廖的手掌扶住阿成的胯,扶到阿成胯骨上那两块骨头在他掌心里顶出来。

        廖开始动,动得很慢,慢到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点在里面,再整个压回来,压回来时阿成胸口那片水膜被震开一圈,一圈水从槽沿漫到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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