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说,说的时候拇指在老隋後脑那块硬发上抹了一下。
老隋整个人往柜上软,软到他用破布去擦计分板,擦到精液被他抹成一条白痕,白痕横过四格。
灯罩外头有风过来,风从通风口一路灌进来,灌到那一盏灯晃了两下。铁皮壁上贴的排班表被风掀起一角,又落回去,落回去时压住底下那张旧工资单。牀垫上那一块旧凹被两个人的膝盖压得更深,深到里面积了一层灰。柜上那串钥匙挂着不动,钥匙环上缠的红线褪成了粉。走廊那头有人推车过去,轮子在铁地板上响,响得很远,远到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那一盏灯在铁皮上画的斜线每晚都在同一个位置,斜到柜门上那一块漆被照得比别处旧。柜门上的漆是船发下来时就有的,漆上一层指甲印,印一排一排,排到最下面那一格最深。牀沿的铁边被胶靴蹭出一道亮痕,痕里嵌着盐。通风口那一片铁网积着黑灰,灰被风压成一小撮一小撮,风一大就散,散了又聚回来。铁皮壁上半张旧工资单的边角翘着,翘到船身一晃它就抖一下,抖完又贴回去,贴到那一角起了一层毛。
大副把单子从腋下抽出来,抽出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手掌压在我後颈上,压到我整个人往牀沿上塌。他进来的时候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第三下他整根没进来。
大副说,说的时候他手掌掐住我的下巴,要我抬头。
我抬头看他,他眼睛不动,嘴角抬着,抬得很平。他动得很稳,稳到每一下之间隔的时间都一样,像他念舱号时那一拍一拍。
老隋这时候跪到我脚边,跪下去时他自己又骂了一句,骂完把我一只脚抬起来,放到他肩上。他把我那根东西贴到他掌心里,掌心那层泥纹粗得像砂纸,粗到我龟头那一块皮先起了一层栗。他两手合起来,合到我整根被埋进去,只露出一个头。
「拉坯的人手上有砂,会痛就说。」
老隋说,说的时候他手掌往下压,压得我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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