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客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感觉十分新鲜,堂堂魏家家主还要跟这个小男妓做自我介绍,“魏青阳”。
他赶紧接上,“哦,我叫许一,许愿的许,一二三的一”,他认得的字虽然不多,但名字还是会写的。
客人因为他的名字轻笑了起来,“许一?你应该换个字,依赖的依更适合你”。
他傻傻地问,“依赖的依要怎么写啊?”。
魏青阳从皮包里翻出了只钢笔,在他手上写下了那个字,不容置疑地说,“以后你就叫许依”,魏青阳看着他那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对他的一生下了判语,依赖着男人生存,确实很适合他。
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手心上的字,依赖的“依”原来要这么写啊,他的客人给了他一个新名字,于是他温顺地接受了。
他的手还被客人握着,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人心生眷恋,但他掌心上的茧子很硬,这让他微微蜷缩起了手指,生怕会让客人觉得不舒服。
魏青阳却摩挲着他手心上的老茧,知道了这不是个被人娇养着长大的男孩,他随意问道,‘’你多大了?”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觉得有些痒,“我二十了”。
魏青阳又把手掌覆盖在他的手心上,跟他十指相扣,那股痒意更强烈了,他觉得整条手臂都跟麻了一样,不由得缩了缩肩膀,“那你猜我多大了?”
他看了他的客人一会儿,诚实地摇了摇头,除了他爸,他很少接触到其他成年男性,他只能感觉到对方应该是比他大的,“我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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