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让你当我的药,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对你的感情,目的太丑陋!”

        食魂一把挥开你传输着灵力的手掌,气得全身发抖,他癫狂而无助的瘫倒在你怀中,就连情绪都无法控制。自从食魂妊娠以来,你的每一举动他都默默的看在眼里,深夜误以为他熟睡后偷偷传输净化之力到他体内,只为让他少受些怀胎的苦头。

        “那条龙说,每次你使用净化之力,都会损耗你的身体。我是疯子,你却是一个傻子。”

        素蒸音声部蓄满了晶莹了双眸再也没有往日身为国主的冷静沉着,此刻的他,就像是凡间关心夫君的妻妾,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空桑新晋的食神。再高傲的外表,再冷漠的心,在你面前,亦沦为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卑与心疼。

        “这样的我,跟那头丑陋的野兽,有何区别!”

        *音乐节的公共厕所比不得蓬莱与空桑万分之一的洁净,却好在仍是单独空间。锁死的木门内,蓬莱国主宽严得体有着华丽唐朝纹饰的燕尾服价值连城,此时却被你架着抵在劣质肮脏的木板上不合时宜的轻微摩擦。食魂常常佩戴于腰间的鎏金镂空花鸟球形银香囊早已在方才的亲热中掉入便坑,当场报废。

        火热的拥吻令食魂勾搂着你的双臂不断发力,泛着微微绯红的眼角处,一滴晶莹的炙热终于从眼眶中滑落,惊呼同淫吟一一都淹没于你绵延不绝的舌吻之中。比起彼此整洁的上身,食魂光裸在外,两只白花花的长腿分别架在你的腰间两侧,一颗颗白如盘玉的粉嫩脚趾,在你一次次的律动中,羞得蜷缩成团。结合之处被衣物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从一国国主腾空的地面看去。淅淅沥沥的水渍不停从悬空的食魂身下滴落。时而短暂急促,时而又像暴雨时泄洪的都江,冲洗大地。顺着水源像是看去,好一片人间风光!

        *半年的假期再加上透支未来一整年的调休,足足在蓬莱待了近八个月的你终归等不到素蒸音声部的破水之日。离别在即,国主挺着个微微显怀的孕肚,站在你面前,拉过你干燥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腹中。

        “我好像只能一遍遍地为你奏响告别曲,然后一遍遍地望着你离去。”

        为母则柔则刚,触景伤情的一国国主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不想在一干民众面前红了眼眶。这一次,他没有再对你伸上前去揉脑袋的手掌出言不逊,而是难得乖巧的低下脑袋,略带缱绻与不舍的蹭着你的手掌以示回应。

        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迎面吹拂的海风中已然全无你的气息,蓬莱国国主仰头望天,似乎穿透了那层层云雾,直达九重天。泛红的鼻尖抽了抽气,积郁在心胸的浊气被缓缓呼出。调整好情绪,国主高傲冷漠的头颅不再为谁低下,转身离去,截然不同的道路彼此背对而行。不同的是,在不久的未来,各自的道路终有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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