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宋代陶谷在《清异录》中记载:“韦巨源拜尚书令,上烧尾食,其家故书中尚有食帐,今择奇异者略记”,而后有“面蒸,象蓬莱仙人,凡七十事”之称的素蒸音声部乃是唐代‘烧尾宴’中的着名“看菜”,得以此化灵的食魂贵为蓬莱国国主,守一方之净土,保一方之平安。哪怕是在宾践日月的时光里与九重天的空桑少主琴瑟调和、喜结连理,却也因各执其责而聚少离多,如露水夫妻般不得相见。
焚膏继晷,日夜颠倒的忙碌日子曾令尚不知情的蓬莱国国主在谱曲时掉了与你的第一个孩儿,来不及伤感,当时躺在病榻上修养不过一日的素蒸音声部便又起身处理起自己满档了的日程安排。那年,更甚连你的面都见不过三次,也因此落下了病根,再难怀有子嗣。
此后又过了三年,夫夫间相处不过一月,忙碌中的思念与逝去骨肉的痛楚令国主的身心每况愈下,唯有信纸间的交流也让他原先患有的癔病更加严重。终于,家庭事业并重的你在成为新上任的食神后,也迎来了交接仪式前的小半年长假,迫不及待的起身前往蓬莱,来不及梳妆打扮的你,顶着满脸的络腮胡冲进了万象阵。
*素蒸音声部边弹奏琵琶,边将旋律记下。书写数页后,情绪无缘的忽然有些烦躁,纸张被他不小心扫落在地,却见有人比自己更快地捡起那张曲谱。略微错愕的抬起头,顺着指间熟悉的骨节抬头向上,正是笑意盈盈的空桑少主,不,他的爱人已是新任食神。微笑着伸手接过曲谱,他知道自己无故具象化的毛病又开始了。思念成疾,素蒸音声部更甚不忍触碰对方,只怕眼前的人物再次消散。
“已不是第一次,我最近是怎么了?”
这一次具象出来的‘你’比之前的都更为真实,记忆里的粗糙打扮没有丝毫的滤镜美化。
“怎么?国主这是连为夫都不认得了?”
刻在血液里的声音令食魂全身一震,诧异地睁大了自己狭长的双眸,怀中的琵琶闻声落地,在白玉的地面上被碎成两段,就在你上前准备一把将对方搂抱在怀时。
“太难看了!污染我的眼睛!”
素蒸音声部看向你下颚的目光不掩嫌弃,却也没有任何阻挡你上前拥抱的打算。食魂身上熟悉的熏香令你安心,看着他脑袋上圆圆的两顶发旋,你为提高空桑农产量而布满了薄茧的双手突然开始痒痒,刚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始行动
“摸我的头发之前,你洗手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顾食魂常年阴戾高傲而带来的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漠感,你大笑着捧起对方消瘦的面庞,粗硬的络腮胡蹭着蓬莱国国主金贵的脸庞,一连嘬上了好几口,亲得食魂僵硬的身子逐渐放松,终是在你怀里,没了脾气。那谱写了万千乐曲,弹奏了数百器乐的苍白指节悄咪咪的缠上了你挂有香囊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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