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雷音猎物时的神态,那份压倒性的力量,很美.....怎么,你怕了?”
话音未落,你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可是,对于食魂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深秋的庭院凉风习习,你不过是昏迷了一刻钟后,便被诡异的触感惊醒。
“醒了?雷音在你身上趴了许久。如你这般,怕是哪一日就会成为猛兽的盘中之食。”
至此,你再也没了逃跑的心思。
不同于胎生的食魂,拥有蛇之特性的太史五龙羹,则已卵生而孕。以至于欢爱时,彼此完全无需注意力道收敛,坚如磐石的卵壳,可不是空桑少主的阳物便能轻易搓破的薄膜。食魂的双肩宽阔威武,线条明显凸凹后背宽厚有力,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硬汉标志的,可也唯有那处泛着水光与腥臭,红肉外翻的糜烂洞穴,与不周山之主的身份格格不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人听闻害臊,穴内磨得烂红的软肉在空桑少主的索要下一次次外翻,又一次次被青筋道道的黑紫阳物捅了回去。这位典狱长哪怕怀有身孕,却也仍有被发情期缠身的困扰。接连三日不眠不夜的水乳之交,过度滥用的穴口红肿疼痛,体内的水分好似早已在一次次喷涌中耗尽,身下软榻上名贵稀有的绸缎早已蓄满了一洼洼深浅不一的水坑,微黄与白浊的颜色不一,素来打理得当的黑发早已被冷却的精块粘成一撮撮。
光裸的身子油光泛滥,空桑少主接连近百下的打种终究另不周山之主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哭吟,一股股粘稠的白精顺着穴口缝隙挤压而出,又在一次次的重击下垂挂阴部,无法滑落,随后细密的抽插,更是让白浊变成了气着小泡的白沫。
此时,早已喷不出任何爱水的太史五龙羹,那嫌少拥有用处的双龙根,竟又缓缓的,不断流出黄液。
空桑少主趁不周山之主发情期过后的几日休眠间,逃回了空桑。醒来后得知此事的食魂,心如刀割,再也没有了对其痴狂的念想。方准备下令不论伤残的将其带回的,可腹中剧烈的痛感却令食魂意识到,本就孕期较短的他,提前迎来了产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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