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再修长纤细的身形也逃不过身怀六甲八个月后的身材走样,曾经的冰鞋如今水肿的双足早已穿不下,连平衡都控制不好的双皮刀鱼不顾其他食魂的惊呼与劝阻,缓缓坐在冰上垂眸,无声啜泣,滚烫的泪珠滴落冰面,有的被蒸发,有的也成为了冰场的一道。

        听闻匆忙赶来的你,入眼,便是无霜挣扎着坐会冰面的悲苦声

        “再剔掉一块骨头的话,一定可以......刀呢,刀在哪里!”

        “够了!”你跑上前,一把将食魂从寒冷的冰面上一把抱入怀中,滚烫的气息落在于霜敏感的脖颈上,身子一颤一颤。

        “抛去冰嬉,我究竟是谁?”泛着冷气的一对手掌贴在你的双颊,低头看向怀中眼里毫无生气的于霜,听他哽咽着又问

        “夫君,你告诉我,如果一个舞者舞不起来了,他是否还有价值,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话音刚落,炽热的一吻便狠狠的封住了于霜惨白的唇瓣,已吻封缄。你看着他的双眸,搂抱着的力道不断加重,凸起的孕肚慢慢贴在了你的腹部,感受着胎儿的律动,你轻声言语却不失话语重量。

        “有,你是我的爱妻,万千食魂甘愿犬马之劳的空桑夫人。你身怀六甲,孕育的是将来立足于九重天之上的半神。你是我儿的母亲,我的挚爱。你的价值,从没有人能够顶替。”

        情话终有主,心里头甜滋滋的双皮刀鱼,必然在某些地方,将先前的那些话语,一一回报。

        “夫君......”

        布满红晕的脸上,春光明媚,雪白的睫毛眼下,与北海冰山相似的冰蓝双眸,正微微泛红。往日高高束起的银白长发早已散成千丝,垂落四处。前短后长的贴身服饰松散不堪,被你一并与他腰侧紧贴的鱼骨衣饰一并卸去,只剩臃肿明显的孕肚与他轻透薄纱的海浪衣摆。肌肤如玉,如脂如雪,一掐就能留痕的酥胸早已淌下甘甜的汁水,吮吸间的疼痛与刺激令于霜喉中轻响,身下的阳物陡然苏醒,羞耻得人夫双眸挂泪,扬起得雪白脖颈如空桑花园内的天鹅般优雅高贵。

        你上手颇有规律的舒缓着孕夫稚嫩的粉红阳物,一手毫不费劲的拓宽与阳物颜色截然不同的殷红花园,那早已被浓浆灌注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花穴烂熟多汁,一指,松垮有度;二指,伸缩自如;三指,车水马龙;四指,多多开花。

        “夫君......不,不要了!”双皮刀鱼的在一阵阵水声的激浪中泄去了前身的精华,蜜穴被惊得阵阵抽搐,隐隐约约的尿意让他出声制止夫君接下来的行动。可谁知,五指,翻山越岭。在于霜一阵失智的娇吟声中,淡黄的液体混杂着带有冲击力的水柱一并而出,全身酥麻的快感令于霜凸起的大肚上下剧烈收缩,腹中的胎儿被挤压得不甚舒服,又是一脚报复性的踹去,膀胱被踢中的刺激感愣是让于霜的冰眸翻白,再也没有了以往了冷寂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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