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词有云: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床笫间的无情是隐忍的,股间的湛露如琼浆玉液般黏稠鲜美,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洁白的枕巾。
他也是火热的,哪怕不肯放声高吟,也努力摆动着腰肢与你两身合一暗推磨。
一根烛火从它点燃到灯芯燃尽的这一个时辰中,昏暗的屋子里,进进出出的抽插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食魂隐忍的呻吟中渐渐染上了几分哭腔,酸软的腰肢无力配合,脆弱敏感的甬道早已在连连的潮吹中疯狂抽搐,痉挛的腿肚瘫在床榻一抖一抖,体内不停开垦的巨物仿佛感受不到疲惫,花心接连被撞,腹中胎儿因此醒来后的踢蹬让无情有些害怕的伸手扣住了你的双臂。
“啊!”
又是一击蹬腿,叠加你的蛮力撞击,无情被迫挺起的身躯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娇滴滴,嫩娟娟。欢快到失神的双眸仰望头顶垂下的条条帐帘。
如今,情欲于他而言,已不陌生。
*破水后的无情让人难以接触,只接受你一人的食魂不肯让产婆近他身子分毫,更不愿将自己的污态暴露在外人的视线里。无奈之下,你便化身分娩大夫,靠产婆在旁的指点,现学现卖。
“放轻松点,无情...已经开十指了哦。”
你抽出自己沾满羊水的手指,大开的宫口早已被胎儿圆圆的脑袋所顶住。因分娩姿势而看不到你的食魂只能紧抓着自己身上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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