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伴随一声短促的惨叫,李湛然顾不了会不会弄脏床铺,疼到瘫在床铺上跟脱水的鱼似的乱蹦。要不是张常寂扣住他那只脚,他一定能从床头滚到床尾,滚个十几回都不带停的。

        “还行,骨头没伤到。”相较之下张常寂夷然自若,手掌压在肿胀处,富有技巧地揉按。

        没多久装载热水的水车运到他们门口,两名小二手脚麻利,不一会摆好浴桶和各类洗漱用具,倒入热水。正当两名小二打算退出时,张常寂喊出他们,到门口说了些什么,随后关上门返身回来。

        “赶紧的,起来洗身子。”张常寂催促道。

        李湛然吸吸鼻子,眼眸湿润的样子很是委屈。他听话的起来,没有任何怨言。

        张常寂搭了把手,将人扶进桶内。正好这时候有人敲门,张常寂过去开门道了声谢,进来时手里多了套衣服,而后随手搁置在桌子上,说:“跟店里的小二买了套二手的衣裳,你别嫌弃,先穿着。”

        李湛然感到鼻子酸酸的,“师父你真好。”

        张常寂站在他背后弄皂泡,明明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生出丝丝愧感。

        洗了头,搓完身,等人出浴后,一桶浑浊的温水呈现在两人面前。李湛然尴尬笑笑,张常寂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给李湛然扔了条布巾,抖开新备的衣裳,等着人擦净身子好穿上。

        “这身该扔了吧。”一顿忙活完,张常寂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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