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摸不到那张膜让白祈越来越愤怒,把掌心都狠狠地插了进去。直到卡在了大拇指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白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选择把大拇指也伸进去。

        “哦,我知道了,烂逼这么骚,一定是自己把自己的膜给玩儿没的是吧?”

        白祈像是突然为安翊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呜呜,不......不是,不是的......”

        安翊哭着摇头,满脸的委屈可怜,仿佛白祈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怎么不是,不是你自己玩没的就是被野男人肏没的!”

        白祈这样说着,像是一定要逼安翊承认自己的骚贱,承认是自己把处女膜玩破的。

        手上也愈发用力,半个掌心都埋进小逼里了,手掌朝上,四指发狠似的抠挖着。大拇指还死死地按住了不断跳动的骚豆子,平坦的小腹被抠挖出形状。

        安翊的烂逼像是被玩坏一般接连喷了一股又一股淫水。红艳的小嘴张着喘息,骚气又色情。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酷刑似得,被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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