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和张了张嘴,瞥了眼傅元嘉:“你自己去问她好了。反正不是、不是那些……”
傅元嘉皱了皱眉,试探着问:“你说她当时还在迷糊,是药效的关系吗?她出来的时候有没有随身带着药?”
“呃……”傅应和回想了一会儿,讷讷地道,“我不知道,她挎着她随身的小包,我猜、可能、可能有。”
“我们得赶紧找到她。”傅元嘉对关依山说,随即又转向傅应和,“她有什么熟悉的地方吗?会不会去香河街?”
傅应和猛一拍大腿,站起来叫道:“可能!我知道她很喜欢里面的一个酒吧,我们赶紧去问问看!”
傅元嘉忍着动手揍人的冲动,招呼着关依山和傅应和上车。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暑气被晚风冲淡,车窗外街灯次第亮起,三人一路沉默,车厢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香河街离广场不远,开车十来分钟就到。这时候虽然还早,大多数店铺都没有开门,宽敞的街面上霓虹灯开始闪烁,夹杂着英文和中文的招牌五光十色,空气里飘着啤酒和香水味,除了正在忙碌的店员们,还有不少一眼便能认出的外地游客在闲逛。
把车停在路边后,傅应和领着傅元嘉和关依山两人顺着街道匆匆地前行,直走到一家酒吧前,它的门面不算张扬,深蓝色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门口嵌着一块金属招牌,刻着“”几个字,简洁的线条透着现代感。
“安最喜欢来这里了,”傅应和指着尚未开始营业,大门半掩的酒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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