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体内的蛊已经解了吗?"笛飞声凝眉思索,"我看未必。"
"阿飞,"李莲花摇摇头,将东西收进袖袋,"谁说蛊虫就只能是一只呢?"
"你的意思是…"
李莲花想起无意间在石寿村内瞥见的粮袋子上的图案,隐隐对单孤刀的新身份有了猜测,"等此间事了,我去问问苏姑娘,她是万人册的孙女,或许能打听出什么来。"
虽然体内的精液会被蛊虫尽数吃掉,可他不敢赌单孤刀的鬼话有几分是真,最终还是没有全然告知二人。
"还得去找关河梦。"方多病站起身,"你的寒症本来就不能再拖了,现在可好,又添了道毒进去…"
"噤声。"
笛飞声抬手打断他,眼神锐利如猎豹。方多病凝神听去,也觉出不对劲来——远处竟传来了抓挠土地的声音。
他二人一左一右掩在门边,悄悄向外看去,李莲花抓着床角也欲起身,就在此刻,本就破了几个洞的窗纸被尖锐指甲划破…
李莲花被怪人提溜了一路,最后给他丢进了这个昏暗的山洞,也许是那蛊毒有什么短暂的后遗症,就连仅剩的一分内力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那怪人力气颇大,拎他轻松,扔他也随意,李莲花被甩在地上,整个身子在粗粝沙石上狠狠滚了两圈。他摔得头晕目眩,好一会才撑住地面费力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