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看清楚那人的脸吗?"方多病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李莲花脑中浮现单孤刀的面容,一颗灰败的心止不住泛起痛来。

        "…没有,不重要,来,扶我起来…"

        他握着二人的手坐起身,动作间大腿摩擦了一下,腿间两片花唇滑腻濡湿,尽是刚刚新流出来的水。

        危急关头做春梦,若是因为蛊虫没有尽兴倒还情有可原,但如果单纯是自己发了癔症,那可真是没救了…

        李莲花正暗暗自嘲,后腰上却突然一热,一左一右两只手掌扶住了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输来内力。

        他看向方多病,是满脸的焦急与担忧;他又看向——他没有看向笛飞声,现在没那个脸。

        李莲花努力忽略掉脑海里那场荒淫的春梦,他右手拉住方多病的胳膊,左手放入笛飞声的掌心,小幅度摇了摇头,用陆剑池听不到的音量说道:"毒退了,不必担心。"

        李莲花看着不远处那对老友相认,故作轻松噢笑容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兄啊师兄,你可真是骗得我好苦。

        "替他解了无心槐,他恢复记忆,可就变回原来的笛飞声了,你可想好了。"方多病抓住李莲花的手,踌躇半晌还是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