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打开的宫口被不停戳弄,李莲花却忽然觉出了隐秘的快乐,他无意识地配合着方多病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狠狠下压,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中发出痛苦又愉悦的高亢呻吟。

        "…我顶到了。"方多病凿开宫口嫩肉,龟头顶到了一个嵌在里面的小小圆球。他向那圆球戳了两下,反倒弄得更深了。

        李莲花瘫软在他身上兴奋地发抖,方多病这几下肏得他太爽了,怒张的性器在紧致内壁的挤压下奋力抽插,那圆球在宫口处被顶得不停进进出出,这感觉凝涩难忍,却又快乐无边,只叫他连魂魄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我弄不出来!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方多病怕这东西越进越深,再也无法取出,急得不行。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笛飞声哑声道:

        "我来吧。"

        他站起身,双手绕过李莲花腋下将人提了起来。

        "啵"的一声,这贪吃的小穴终于松了口,方多病硬到泛出紫红的阴茎从里面滑了出来。李莲花感到内里空虚,又着急又委屈地拼命想从笛飞声手里逃回去,笛飞声救他心切,哪里能如他所愿。

        "听话!"

        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此人完全将什么"我是你的主人"忘在了脑后,直接用巴掌惩罚似的打上了李莲花汗津津的臀肉。李莲花"啊"地叫了一声,微微痛感使得他周身一颤,本就合不拢的腿条件反射地分得更开,一片狼藉的下身就这样下流地敞着。

        二人皆是喉结滚动,眼神无法从那处挪走,还是笛飞声率先行动起来。他掌心翻动,运转起悲风白杨,将宽大手掌覆在了李莲花被肏弄到红肿的阴阜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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