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过一个,他也在忙。
前两天还打过,那时他虽然没说自己忙,却也没什么别的话对自己说,一共五六分钟的通话,似乎一直是自己在说,沈昔一共就说了四五句很简短的话,包括“你好”和“再见”。
施梦的头和心都疼了。
徐凡已经知道施梦两个月前刚和男友分手。
他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这年头,谁和谁分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有可能是那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玩腻施梦了。唯一让他好奇的是,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一个女人会因为分手变得这样失魂落魄。
这种女人需要抚慰,越是失魂落魄越需要抚慰。
抚慰得越好,上床的机会越多。徐凡对这一点得心应手。
“为什么跟他分手?”他假装十分关心似的问了一个他其实半点没放在心上的问题。
是啊,为什么?施梦问自己。在这点上,沈昔和她认真谈过很多次。他第一次提出分手是在半年前,但那时的施梦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沈昔自从提出分手,就为施梦收拾了一间客房,让她在没能接受之前暂时先住在那里,而不是继续和自己同床。然后他一直耐心地等她接受,每当她悲哀地反复问起为什么的时候,沈昔总是一遍一遍地把说着分手的理由,他说了几次?七次?八次?
终于,沈昔说他觉得已经解释得不能再清楚了。如果施梦还是无法理解,那,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理解了。
无法理解不代表不分手。沈昔在施梦浑浑噩噩,完全还没有想到分手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为她租了一套新的房子,付了一年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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