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潇没料到她是这个反映,好奇道:“你笑什么?”

        张影点燃一支烟:“我笑钮晏作茧自缚,不愿受制于石俪,结果还是和石俪进入了同一个圈子给朱家卖命。要不是石俪对你……”

        怕翟潇又伤悲春秋,她换了话题:“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让你们去飞蛾扑火。我……前阵子托人去问了一个大师……”

        张影说了一个名字,是圈内不少人都知道的算命改运大师,钮晏早年还想去算一算命数,却因为层级不够被拒之门外,没想到张影既然能搭上线,翟潇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打量着张影。张影摆摆手:“从前公司的人脉,我只问了石俪的运势。”

        这东西很是玄学,翟潇很感兴趣:“大师说什么?”

        “他说‘天命非可移,人心徒急躁’。”

        这算什么呀,翟潇忍不住笑:“大师自己不就是给别人改命的吗,怎么还说起这种话来。”

        张影好像有点信这些,不许她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能改变啊,我看大师的意思,像是不太看好石俪的运势。”

        “你这就是凭空编造了,就这么一句话,能琢磨出什么意思来。不如听我的,物极必反,石俪和李鸿现在这么嚣张,你不觉得像启明出事前的样子吗?盛极必衰这个定律,我不相信她能逃过,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看她朱楼起,看她高楼塌。”

        张影看她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嘲笑:“这就是弱者的JiNg神胜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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