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潇摇头:“可能他看到你,会有心理防御,还是我自己去吧。”

        廖家清便也没再说什么,隔天送她去街道开证明。翟潇把身份证出示后,工作人员对照证件仔细打量了翟潇一番。翟潇没带什么遮挡物件,只要细细观察,很容易认出她,工作人员一边在电脑上C作,一边想问却又不能问的躁动着。

        翟潇当然知道来这一趟会引发讨论,也并没有在意,接过证明后道谢离去,果然刚一出门,就听见屋内如开水沸腾一般热闹起来。她无奈叹气,上车和廖家清说:“我看他们都忍得怪辛苦的,估计都在猜我和钮晏关系不浅,所以连入狱都还要探望吧。”

        廖家清捏了捏她的手:“有些事情暴露在公众视线下才光明正大,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们愿意八卦就去吧。”

        预约时间是五天后,廖家清当然请不了这么久的假,于是当天还是翟潇自己开车去了。看守人员检查了翟潇带着的东西,便领着她去探望室。

        压抑的气氛和冰冷的桌椅散发出一种令人紧绷的空气,翟潇心跳无端的加快,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掌。

        钮晏的头发被剃光,露出青白的头皮,整个人瘦的在刑服里直晃荡,眼神也是疲惫与空虚的。他坐下,手本来想放在桌子上,听到冰冷的镣铐接触桌子的声音,又把手藏在了桌下。

        两人互相对视了很久,翟潇早已泪流不止。她对钮晏是怨的,怨他不Ai惜羽毛,怨他逾越法律边界,怨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怨他伤害了无辜的他人,但是见到他接受惩罚,她还是觉得心脏又酸又疼,0U噎噎说不出话。

        钮晏的眼睛也很红,他已经定罪半年有余,除了家人来探望,便没人再来过。他知道翟潇做过什么,也知道翟潇恨自己,但他还是很想见她,想跟她说说话。

        良久,还是翟潇先说了第一句话:“你怨我吗?我把你……”她看了一眼房间角落把守的人员,便没有把话说完。

        钮晏摇头,声音很是嘶哑:“是我的错,我怎么可能怪你,是我没把持住,没护住你,还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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