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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的时候侍主群里活动也不少,梁哥一如既往地热情,叫我来他的农场小屋玩,住几天,说这京城别的地方国庆也挤得要死,不如来他这市郊小院农家乐一下。

        收到了热情的邀请。这两天和u做完之后又在u的房子里待,让u带着写简历,一边写u一点问,面试时说到这里要如何如何,u明显是一个好老师,很会绘声绘色地教,巧心捏造下,一份逻辑内涵准确的学生会申请表附着我充实精炼的优秀简历出来了,顺带给我做好了面试演练,足够可靠。试完一天我也觉得信心强了不少。

        但在我为学生会的事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看见u直直地看着我说:“主人辛苦一天了,放松一下好不好?”

        间隔时间不久的纵欲让我理智上有些抗拒,我反感这种随时可以被点燃的无理欲望,只是确实刚刚受了u的“恩惠”,心也软了些,不拒绝,被当成是默许的鼓励,他手指轻巧地解开我的裤头。

        男人的玩意儿比我要诚实且对引诱掉以轻心,不远的性欲里的纵情快感尚存,此时很快也就被唤醒了,u的膝盖又惯性的跪在地上了,

        在安静的房间里,我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一个男人居然想吃另一个男人的这个撒尿的玩意,每次想起来我都觉得好荒谬,闭上眼我又想到k,想到在昼夜颠倒的时差里,我在上课的时候收到他那边晚上的消息,他发照片给我,是他找不切实际的替代品练习自己的口交技巧,K的语音和照片一样直白,我在课上悄悄地转文字,看见他说希望未来有可能的性爱里能让我对他满意。

        K的脸、照片、语言,和胯下的温度湿度在此时形成一种疯狂的共感,我被他们两个带坏了,我以后无法在性里幻想女人了,此前我从未想过我的性取向,也听说论坛里有性取向为女,却在侍奉里当主奴的人。天,我记得一起我是喜欢女孩子的,我和女孩子暧昧过,我幻想过一个家庭,我的奢求就是一个正常的家庭,我幻想过。但是以后应该没有了,因为我被迫上了这条路。

        口得舒服,却想要更深,我在性爱里从来都是少言寡语,在能稍微控制自己的欲望之后,凶狠的动作也不常发生,例如控制不住自己把几把往喉咙里面摁这种事,传递信息只是手搭在头上,我习惯食指抬起又落下,就这样一下一下动,像在摁一个键。键下的头懂事地越落越深。

        到根部,手指不动了,手掌用一点力压在头上,u会保持不动,这需要他克制自己的身体不适,头部保持向下的力。我被紧致湿热的食道轻微的收缩哄着,对u的讨好让我爽得仰头深呼吸,就像这张嘴中有着最高的权利。

        我发出轻而缓的低叹,感受u更努力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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