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的姓是很少见的一个姓s,我认识另一个同姓的人,是我妈。后来,我也改成了这个姓。

        学生会并不会像其他社团一样做现场招聘,挂了几块牌子,说明学生会部门岗位的职责,邮箱放上去,一句“欢迎各位同学加入学生会,请把您的简历投到各部门邮箱,届时我们会发邮件通知面试。”

        十月的京城已经有些秋高气爽的前奏了,离开公告栏走回宿舍的我感觉好像有点凉,打了个喷嚏,打算回宿舍看看新发下来的课本,十一结束之后就要开始上课,提前预习总是没有错的。

        宿舍楼下的校道有一排树龄即校龄的树,此时树叶已经有点变黄,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一个穿着米黄色衬衣,身材修长戴着眼镜的男人在树下站着,在人群里有点打眼,我一边想事情一边走回,却也注意到他。

        距离暑假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月了,我也有四个月没有见过u,除了高考结束回家了,成绩出来报名完成就去了京城,当住家家教,在开学后又开始军训。手机倒是收得到u和k的信息,k一开始还比较正常,最多是问他干什么,也说说自己干了什么。

        后来有一次发语音,那个时候我在住家里陪小朋友搭乐高,一打开手机就是喘,吓得我跑去厕所。隔着时差,k在那边好像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边“我”,一边“主人”,不知道他出国之后是变态了还是怎样,相当肉麻,说什么想让我捆想让我踩,这种话从手机里传出来是真的挺吓人,他发了十几条,又问我能不能让他射,我又没给他带锁。

        之后,k像上瘾一样,每天都给我发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开始是问今天又想射了,想被绑了,后来再久一点,不知道去哪里学的,叼着衣服在镜子面前跪着拍自己的照片,在国外继续打橄榄球,所以身材好像比以前更壮了。

        他问我这个身材是不是更好绑,说着说着,又说自己每天晚上都勃起,忍不住要给我发消息,因为时差,每次收到消息都是大白天,甚至我在上课。久而久之,我有点烦,叫他买锁自己堵一下,不要乱发情。

        u看上去比k正常太多了。

        u要来A大读研究生这件事,我没有多想,虽说在侍奉行为里,u的常常做出一些自作主张的不配合行为,让我有一些反感,但是他确实实打实帮助过我。而且A大不小,也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收到他发来的短信,他在A大附近找了房子,叫我去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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