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芸,你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遇上一点事情永远都在哭,你知道外人看了怎么消化你的吗?”郁凌赋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池秋芸听言,微微一愣,随后才对着郁凌赋摸了摸眼泪说道:“我不哭了,雨马上就要停了,我们快点下山,带你去治疗。”
外边的雨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但是池秋芸等不及了,她不想要郁凌赋有事情,即便这个男人不爱自己。
“你什么时候看到雨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郁凌赋冷声问道。
池秋芸正要说,结果就是几道惊雷,雨声也渐渐地变大,让她一时间有些哑口。
“那你身上的蛇毒怎么办?”她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
“等雨停了再说。”郁凌赋声音还是很冷。
池秋芸只得放弃要离开的念头,可还是蹲下身子,坚持要给郁凌赋吸毒血。
她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拖延一些救命的时间,不让郁凌赋出事儿。
看着池秋芸起起伏伏的小脑袋,头一次郁凌赋心中没有再生出厌恶池秋芸的想法。
想到这些年来对池秋芸的厌恶,多是因为池秋芸当年耍心机,爬上了她的床,还安排被同事给看到,让他娶了她,结婚的这些年来,郁凌赋一直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池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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