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赋冷哼一声,上前掐住了池秋芸的后脖子,压着她的头颅向下,指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问道:“你说你没有做过,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都是什么?”

        池秋芸被掐的很不舒服,挣扎着想要逃脱出来,奈何男人跟女人的力量的悬殊,再加上郁凌赋正在气头上,有意要教训池秋芸。

        本就对她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会儿更是用足了力气,差点就要将她后脖子的骨头给拧断了。

        池秋芸久久的抬不起头来,身体也快要站不稳了,郁凌赋才像是甩掉垃圾一般,将她给摔倒了地上,池秋芸一抬眸就看到与她的脸相聚几厘米位置的陶瓷碎片,让她的心口猛的一颤。

        池秋芸下意识的撑起身子,人往后躲了躲,尽量的避开那些碎片。

        “你也知道害怕?”郁凌赋见她往后躲,冷嘲了一声。

        池秋芸听到了郁凌赋的话,可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来的迅猛,她只知道腹下部的位置疼痛异常,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水,刚撑起的身子再次倒下。

        想要站起来,人已经没有力气,整个人越发无力的蜷缩在一起。

        郁凌赋见母池秋芸一直缩着身子,讥诮的说道:“你也知道害怕,可你刚才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池秋芸腹痛难忍,疼痛像是又升级了一般,到了最后,她都没有办法听郁凌赋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