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罗早就发现自从他失去贵族的光环,遇见的人在性格上都有缺陷,感觉有点脱力。

        今天轮到马夫休假,餐桌上坐着三人,夏登癫癫傻傻地把年轻的辉煌往事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满不在乎地骚扰同伴,和角落十五块壮硕黑炭的用餐。

        萨罗再次对司空见惯的丢人画面掐眉。

        如今蔷薇园上下只提供早晚两餐,吃过石头硬包和由内脏熬煮成的咸涩配酱,萨罗留下忙于工作的奴隶和夏登,单独带马夫上街去了。

        他们来到埋葬白马黑姆的月季坡,因为生长环境乾燥,遍地的小花体型较小,色泽也略为暗哑,石碑正插在中间的矮树下。

        萨罗抚摸凸凹不平的碑面,低喃,「我还能遇见与你同样优秀的良马吗,黑姆?」

        马夫站在后面,没有出言安慰。

        蹲在墓碑前的萨罗想是突然想起什麽,「我记起来了,马夫。你的失误,导致我为黑姆改错名字。」

        马夫尴尬的垂下头,当时他初来乍到,替生病了的马厩主管叔叔向萨罗汇报新送来的马匹状况,他口舌不清导致萨罗误会了黑姆是头纯种阿拉伯黑马。

        事实上,黑姆是头矜贵的奥尔洛夫快步马和重型挽马的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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