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画他帮忙改了很久,时黎也从一开始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变成了现在的“原来哪儿都是问题”。

        沈献仪几乎给她重新画了一遍,又跟她讲了一些下次画时需要注意到的细节,和他平时教她初中的那些课本知识一样,很像一位脾气很好的老师。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淡没有情绪起伏,时黎再次没及时拿他的行为当成对她的取悦来看待,感觉他更像是个很好的同桌。

        两人去美术室后面的水槽洗g净了手,然后开始收拾起画具。

        “沈献仪,你画得真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时黎很喜欢这张图,打算带回家给妈妈看一下,虽然被沈献仪改过,但她自己也画了一下午。

        “你真想谢我吗?”

        他很少会接她这类的话,因为知道她有自己的一套已经很成熟的外交辞令,平时对人说出来的话跟她实际会做的相差很远。

        时黎小心抠起了画板上的胶带,把封边的胶带撕下了两条。

        “是真想谢你啊,快月考了,估计你到时候马上就要回0班,这段时间你教会我挺多知识的,你看是要我请你去吃顿饭还是去喝杯N茶什么的,都行。”

        “时黎,我想画张画。”他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可以当模特吗?”

        这几天快降温了,外面连续Y天,天sE已经不太亮了,时黎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开口问道:“行啊,你要画多久?”

        “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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