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虞嘴唇发白,想避开头,但被他捏回来:“头痛……我头痛。”

        细弱的泣音昭示她的不适,但方舟没有放过她。

        他弯腰伏在床边,铜镜冰冰凉凉贴着莫虞,手掌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语气不疾不徐。

        “你很想继承家业。因为我可能会得到你可能继承的财富和地位,所以恨我?”

        莫虞狠狠抖了下,环起手臂抵着他。

        明显的自卫动作。

        方舟太聪明了,哪怕莫虞力图回避,但之前的只言片语泄露过蛛丝马迹,已经足够他搭建出前因后果。

        没有质疑她所说的可能X,方舟不是太意外她描绘的未来,轻轻r0Un1E她的腰肢,唇角扯开一点了然的笑意。

        只有很亲近的人,b如师父,才知道他对名利确实有强烈的渴求,这与单纯的向往优渥物质无关,而是他骨子里有瞄准顶峰的野心和血X。

        哪怕她只是含糊地这么一指明,方舟就知道这是自己会g得出来的事情。甚至有了拨云散雾的目标感,触碰着她颤抖起来的指尖证明了他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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