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未明,方舟在廊下遇见白宗石,微愣一下,躬身唤师父。
白宗石看着他手上提的水桶,眼下还带着乌青,抬了抬手道:“你辛苦了,昨晚一宿没合眼吧?”
“是,房中有病人,扰师父清梦了。”
“无妨,我昨夜在后廊下跟圆达道长弈棋,怎么样,安置妥当了么,可要去殿前日诵课经?同以前一样?”
方舟垂目礼貌道:“尚未安置完毕,师父如要帮衬,我可去前殿搭把手。”
“那便算了。”白宗石轻捋了下胡子,看着檐角语带惋惜:“我知晓你已无心留在玄门了。”
“你那几个师兄都还中用,也都帮得上我。只是方舟啊,你昔日同师父秉烛夜谈之道心,如今可还依旧吗?”
方舟依旧微微颔首,眼神隐约放出坚定:“自然,从未更改。”
白宗石这才直视他的眼睛,微笑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业。我当年在山脚下初见你时,你青锋在心,双目灼灼,给了我这句话。如今你羽翼渐丰,我却觉你不似当年锋刃如芒了。”
方舟稍加思索,温和笑起来:“师父多虑,只是多了些挂念,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心。何况为了她,我也更需要有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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