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得哇哇大叫,抓起碎开的啤酒瓶就要砸他。
方舟身形一转,又踩住男人另一条胳膊。
男人痛得快昏过去,口吐白沫,方舟才停了脚尖的用力,慢条斯理地把腿放下来,手抄着兜,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
醉鬼连门都没关,踉踉跄跄就下楼去,骂骂咧咧的声音在楼道里传来回声。
方舟在椅子上坐下,十指相抵扶着额头。
熟悉的困倦感袭来,他枕在自己手臂,眼皮沉沉地闭上。
莫虞拿出伸进门缝里的长烟杆,见里面的迷药已经焚烧殆尽,全部丢进垃圾桶里,再小心翼翼地绕开门口的碎玻璃走进来。
她捂着鼻子,打量一圈b仄的客厅。
忽明忽暗的白炽灯照着破旧的小沙发,蓝sE玻璃窗。
只有两个房间,小的那个大概是方舟的。
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如果当年被抱回这个家的是自己,现在就是自己生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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