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捆着腰的力道很大,莫虞的手臂被他困在臂弯里,一条腿抬起来方便他抵着yHu进出。
方舟专注地,感受不同角度研磨的快感。
人无法构建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事物,幻觉、梦境都是来源于已知的T验。
而他那场狂欢的初夜,既催动他的x1nyU旺盛到极致,也摧折他的意志不断下跌到自厌自弃的冰点。
清醒时自然是折磨,但面对自己的具象,他厌恶又无法抗拒。
矛盾令方舟不肯温柔哪怕一点,只把她当成引诱自己失贞的病因所在,迷惑自己吞下罪恶之果的蛇,肆意在她身上鞭挞宣泄。
想吐的恶心感在这种昏乱的时刻接近于无,快感却无穷无尽如同cHa0水。
生殖器的摩擦毫无枯燥的感觉,每次进出都有新鲜的趣味。
莫虞腹部连带着甬道都有点收缩不过来的痉挛,她怀念起了最开始方舟在她的教导下循序渐进的温和学习。
这样连姿势都不能决定,只能任他搓圆r0u扁随心摆弄,和被当做没有自主意识的xa娃娃有什么不同?
莫虞被他打开双腿呈M,保持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屈辱的姿势,不禁委屈得鼻子发酸。
“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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