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晓愣住,不敢置信。
忽的,她又想起前些天凌晨时分,被余望国惊醒后他说的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意识到什么。
余声继续说:“那个周五我本是为了逃避回家去的陈小菲那儿。只是不巧,她爸爸妈妈正吵得厉害。我不好意思久呆,就临时回了家。
爸爸压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熟睡。那晚只玄关处一盏小灯亮着,客厅里很黑,看不清人,估计是他以为沙发上的人是你,二话没说就扒了我的K子进来,我被吓得不敢出声。
他应该是又喝醉了,亲我的时候嘴里有酒气。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尽力的迎合他,让他快点结束。等他进了浴室,我才赶紧穿上K子出了门。
妈妈,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就在家楼下的长椅坐了一夜,看着你回来进楼才放心。”
任谁也不会想到余声一个小nV孩在短时间内遭遇了两次这样的事,宓晓不住地心疼nV儿,转过身,回抱住她。
“但是妈妈,熬过这两次之后,最过分的其实是我。我发现我只是惶恐,我并不反感发生过的一切,包括和爸爸的一些肢T接触、xa,甚至是现在怀孕以后,我会想着留下这个孩子,只要他没有被父母近亲的基因影响,是个正常的孩子。”余声用愈发冷静的话语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她也知道这些话很不要脸,以至于无法将后来与爸爸的种种私情对妈妈宣之于口。
“声声,你是不是病了。”宓晓哭着紧紧抱住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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