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B0起的痛感传至大脑。

        丧尽天良,无论是梦境里他与nV儿之间发生的事,还是现实中他无法抑制涨大的。

        “怎么了,老公?”身旁的妻子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他。

        “没——”余望国语塞的同时又觉得梦境里的画面似曾相识,突然,灵光乍现,问道,“晓晓,声声上学期期末周有个周五去陈小菲家住了一晚,那天晚上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啊?”宓晓还在睡梦中,缓了缓才想起来,“嗯——大概十一点左右吧,那天临时有个手术,回得有点晚了。”那本是场普通的阑尾炎手术,只是当晚隔壁工位的同事负责的一床病人家属来医闹,宓晓至今历历在目,对那天记忆犹新。

        “幸好声声那天不在家,真是的,我回来的时候你衣服还乱丢在沙发上,你个当爸爸的太不成T统了。”宓晓r0u了r0u眼睛,又问,“怎么了,突然提起那天,都好久了。”

        “没事,做了个梦想起来那天酒桌上的事。没事了,你睡吧。”

        宓晓还困着,没多纠结,很快又入了眠。

        黑夜中,余望国僵直着身T,完全失去了睡意,呆愣地回忆起那晚。

        那是场沙发上的xa,他同样是半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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