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见鬼似的表情,他可看得清清楚
楚!
褚欢挠了挠头:"殿下,这也不能怪我失礼不是?我刚忙完,闻了那么久的血腥气本就难受,人都恍惚了,打算出去透口气来着,谁知道殿下在外面,一时被殿下的光芒闪到眼睛,这才没绷住。”
景烜眼角微抽,呵了一声。
东吉和拂兮二人都闻声出来,见着景烜忙行礼。
景烜问东青:“如何了?”
东青犹疑的看了一眼褚欢,苦恼若不知道怎么说。
景烜见状也不问了,自己往里走去亲自一探究竟。
李奎还在香迷中,脸上的旧疤被割掉了,现在是一道新的伤口,被用桑皮线缝若,针法看起来整整齐齐。
此刻伤口上,正敷若一层透明的药.膏药味和血腥味充斥着,挺难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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