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弄死一家子报仇,过犹不及了,但是把爵位抢过来,让那些人痛苦,还是可以的,这样冼氏和褚玉成都不再受制于人,她离开也能安心了。
景烜呵了一声:“你们倒是有野心。"
回到王府,褚欢一头扎进书房,写写画画忙活了一下午,才捏着一叠纸去找景烜。
景烜绷若一张死人睑凉飕飕的盯着她,对她的到来表示不欢迎。
他是真的不待见她啊,见多了都烦。
褚欢自动忽略他的嫌弃,递上拳头那么厚的一叠纸:“殿下,这些都是我需要的工具和药材,有些外面寻不到,是需要按图定制的,我都画好了,要求也写好了,麻烦你让人准备好,这样我才能给你祛疤。”
听见和他相关,景炬脸色稍缓。
东青木着脸接过拿去交给了他。
景烜瞧着厚厚一叠纸,表情略微抽了下,看了几张后,他质疑的目光就扫过来了:“你是趁机坑本王?祛个疤怎么会要那么多东西?”
就差明说她夹带私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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