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父亲面前玩弄他。

        话到一半,齐肃瑢却隐约感到一阵寒意,心脏开始颤抖起来。

        拒绝主上的後果,不是他所能承受。

        但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

        排山倒海的惧意,淹没了羞耻之心。

        「别?」轩辕玄昶放下了脚,眸色渐渐沉了下去:「怎麽,不喜欢伺候我的皮鞋,嗯?」

        随意而淡然的语气,却散发着强大威压。

        一室家奴,全部跪在地上,无不打着寒颤,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轩辕玄昶连一个手势也没有,澈澜已立刻迅速跪到他脚旁,恭敬地将一根长鞭奉至他手边。

        这是长年调教和察言观色的成果。很多时候轩辕玄昶连示意也不用,只需随意伸手,澈澜就会自动自觉奉上他所需之物,尤其是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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