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几口气,渐渐清醒,发现额上背上尽是冷汗,逼穴在不自控收缩蠕动,内裤湿腻得难受,贱根胀硬不已,被束环勒得剧痛。
齐肃瑢不禁苦笑,他是北境的战神,受帝国百姓景仰,受北境士兵敬畏,受敌国将领忌惮,受北夷士兵畏惧,可进了轩辕府只数月,就成了终日发情的脔畜,每天候着另一个男人的宠幸,战战兢兢不敢犯错,惶惶不可终日。
但纵然如此,日子总是要过的。
此时天色已亮,他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六时半。主上的起床时间是七时半,轩辕家规定,无论侍奴是否需要值日晨侍,每天都必须六时半起床,把自己清洗乾净,以备主上想要使用时,随传随到。
齐肃瑢到浴室洗净了下身黏腻,又用冷水冲了良久,分身才软了下去,然後又按规矩洗潄净穴,才唤来侍墨与侍砚服侍他梳头更衣。
他在镜前详端起自己的仪容,暗自庆幸脸上没有多了皱纹,身材也没有走样。
侍砚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状浅笑道:「殿下今天也是英姿卓绝,俊美非凡。」
侍墨闻言立即附和:「姐姐说得是,殿下这头秀发又亮又滑,梳子一放手就滑下去,可真是羡煞我们姐妹二人。今天殿下是想把头发绑起,还是放下来?」
「放下来吧。」
主上喜欢柔顺的侍奴。他昨天看书时读到,把头发放下来,看上去会柔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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