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玄昶支着头的前臂悠悠垂下横放,澈澜立刻意会,双膝盈盈跪了下去,驯顺地俯身将下巴置放在轩辕玄昶手中,任他把玩,又轻轻勾了勾嘴角,让自己笑得更温顺。

        轩辕玄昶阅美无数,唯有澈澜的笑最合他心意。澈澜的嘴角天生便微微翘起,笑起来更是温润婉雅。

        「我喜欢驯顺的宠物。」他垂眼看着澈澜,指尖轻轻抚弄他微翘的朱唇,只觉水润软嫩,手感甚佳,满意地道:「这才是爷喜欢的笑,抬起头来,好好学学。」

        「是,谢主上赐教。」齐肃瑢抬头看向澈澜的侧脸,只见他面如冠玉,鼻梁高挺,润泽的朱唇,翘着一个优美的孤度,看上去十分温恭柔顺。

        齐肃瑢努力勾了勾嘴角,希望能让轩辕玄昶满意。

        轩辕玄昶旨在敲打新侍奴,让奴隶的一言一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此刻敲打够了,看着齐肃瑢那东施效颦的笑,也不甚在意。他垂眼看向肃瑢谨下身,只见穴口还在滴着淫水,答答坠落在地上银亮的高尔夫球杆上。整个杆头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果真是贱逼,竟淫荡成这样。」轩辕玄昶冷笑一声。

        齐肃瑢右胸上一个模糊的灰色鞋印,乳尖给粗硬的鞋底踩得红肿不堪,下体湿答答的狼藉一片,黏腻贱液不时坠落,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我闻说五皇子在北境权重望崇,在战场上也是所向披靡,怎麽现在如此下贱。」轩辕玄昶闲适地陷在沙发中,俯视着齐肃瑢淫贱狼狈的雪白裸躯,戏谑地嘲弄道。

        齐肃瑢听见「权重望崇」四字,不禁慌得脸色白了一白,赶忙道:「主上言重了,整个帝国都是主上的东西,肃瑢与父兄不过是代为打理。肃瑢的一切都是主上赐予的。在主上脚下,肃瑢就是一条下贱的狗。有幸用微贱之躯侍奉主上,生生世世供主上驱役玩弄,便是肃瑢平生夙愿。」

        「贱狗嘴挺会说话。」轩辕玄昶很满意齐肃瑢的自知之明。那战战兢兢和小心翼翼的神态,更是卑顺得让他看着舒心:「不错,狗就是该下贱一些。不够下贱的狗,通常都不够忠心。你看着,就挺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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