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以前一样,离开了她就活不下去,于是只能去做她的拖油瓶。

        温莘冷声说:“你上去吧。”

        温颂熙的目光慢慢地垂落下去,唇角隐约扬着轻微的弧度,但却半分也见不到笑意。

        温莘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事,习惯了不信任别人,习惯了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不会想,温颂熙的目光是在征求让自己去保护她的资格。

        温颂熙窝囊,软弱,自卑,可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应该在某些时刻挺身而出。

        温莘b自己更无力。

        她总是意识不到这一点。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温颂熙不愿意让温莘光着脚,他们是母子。

        这是一件既定的事实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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