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洲慢慢转过眼睛去看他，“很自私。”
“是的，”潘尚不反驳，认真地对许知洲道，“我觉得你需要尝试和校医院的心理健康老师交流。”
“我很正常。”
许知洲的声音冷下来。
她经常很拙劣地去模仿费雯丽演出的斯嘉丽，永远向往明天的希望，但往往总是把自己陷入魂断蓝桥里那个年轻、美丽却又失败主义的玛拉，对生活没有期许，却迷恋于Ai与美的虚无。
许知洲的sE彩被Ai变得熠熠闪光，也同样为Ai不断褪sE苍白。
这是她所认为的自己。
不否认，并为之辩驳，认同的自己。
如果不抱有期待，就不能够生活下去，但既然抱有期待，就应该承担流泪的风险。
潘尚没有再说话，换了一个问题，“你的恋Ai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温颂熙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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