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自己这样的尺寸都难,更别说是姓张的那对兄弟了。
何晋越想越按捺不住逃走的欲望,刚才,女穴分泌的似乎不是粘液,而是恐惧,原先想好的先养伤再逃跑的计划被他否决了,他决定随机应变,一有机会,他就逃。
总之,先搞身棉袄,寒冬裸奔,命再硬也是死路一条。
何晋在炕上躺了半个月,他不止一次和兄弟俩提起棉袄的事,但都被拒绝了,炕上棉被倒有两条,但一出被窝就冻得半死,用张强的话来说是媳妇儿不用出门,在炕上养好了伤再说。
直到看病的大夫说何晋腿伤已无大碍,但需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再躺下去,容易变瘸子。
谁都不想娶个瘸子当媳妇儿。两兄弟翻箱倒柜找衣服,抱进柴房一堆花花绿绿的棉服。
张强拎起一件绣满牡丹花的红棉袄说:“这是我娘还在时亲手做给媳妇儿的,你试试。”
何晋被这件艳红的上衣震住了,要是穿着这身衣服逃走,岂不成了活靶子?
张立盯着红棉袄:“哥,他穿太小了。”
张强:“不打紧,就在咱院子里走走,又不穿给别人看。”
何晋坐起来,硬着头皮穿上,袖子成了五分袖,到胳膊肘,衣长只到肚脐上,更要命的是硕大的胸肌撑得花棉袄根本扣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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