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冷哼一声,两指抵在了儿子的肉壶间:“当年你拿着朕的弓,空放,振空弦,朕那时就知道你是个有趣的。”

        范闲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记得那一天,记得那张弓,也记拉弓时身后侯公公急得满头是汗。

        不过老东西说弓弦,手指还缠着弓弦挑逗他,这让他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凉意,古往今来,皇帝要想玩的变态,那可就是真变态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慌道:“儿臣那不是年幼无知吗?想看看天子的弓有多厉害。”

        庆帝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年幼无知?朕倒觉得,你那时胆大得很。那是朕的弓,你明知空放伤弓,也知道振空弦是对射者的大不敬。”

        皇帝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自己掰开腿,朕今天就好好惩戒你一番,子不教,父之过,朕之前就是太放纵你了。”

        这老家伙要来真的,范闲头皮发麻,却又被男人喝斥的腰软,只好分开自己柔软的大阴唇,露出粉嫩的小荷尖尖角来,眼睁睁瞧着庆帝拇指按压在小小的阴蒂上,揉开包皮,露出嫩得能掐出水的敏感位置来。

        “陛下,父皇,别,儿子错了,臣知错了.......唔......啊......”范闲后半句尚不及说出变成了呻吟,男人两指间的弓弦随意刮擦在幼嫩的阴蒂上,让他一下子酸软地坐在了床榻上。

        “唔.....嗯......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您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范闲哆哆嗦嗦地想要推开庆帝的手臂,毕竟皇帝久病初愈,其实并未使多大的力气,不过是那处太嫩,太敏感了。

        “朕当初就不该纵着你,忍着,掰好你的逼,敢松手朕今天就用弓弦绞了这颗肉豆,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庆帝玩性大起,哪可能这么轻松放过他,两指就这样随意晃荡,反复剐蹭着范闲新生的阴蒂。

        这种位置连轻触慢捻都受不了,遑论如此折磨,不消片刻就肿的嫣红,带得小范大人两腿抽搐,未经人事的处子穴生生就高潮了,“呜呜呜......陛下......求您了......臣真的不行了。”范闲第一次用阴穴高潮,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只剩两根手指不敢松开,依旧可怜兮兮露着逼穴阴蒂让男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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