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之内皆是王臣没错,可后宫嫔妃多是身世清白的贵族少女,敦伦时多是规规矩矩的,哪有如此放浪的,花街柳巷的女子或可如此,可庆帝又不是范建,对那些妖娆女子并不感兴趣。

        所以皇帝陛下人生中被人口交的经历其实也并不多,更不要说现在含着吮着的人是他最重视的儿子,这小子彷佛饿的发慌,如同婴儿吮着母乳一般,拼命想从父亲的生殖器中汲取更多的营养。

        难道是他没吃过母亲的奶的缘故?庆帝在男性本能的激发下,脑中也浮现出一些荒唐的遐思。

        不得不说范闲真的侍奉的十分尽心,庆帝的龙根现在全部塞进他的口中,几乎都快将唇角撕裂了,他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像舔弄棒棒糖一样,乖巧地将男人腥咸的体液咽入腹中。

        “你就这点本事?”庆帝带着些情欲的喘息隔着被子传到了范闲耳中,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此时真的动弹不得,怕是已经按着乖儿子的脑袋,把龙根全部捅进去了。

        “嗯......太大....唔.....太长了......嗯”范闲模模糊糊的应着,继续回忆自己稀少的A片记忆,尝试进一步将男人的性器吞入喉管中。

        他压低肩膀,小小一团跪服在父亲胯下,让喉咙和口腔尽可能顺成一条直线,然后凭着意志力,将那根恐怖的鸡巴继续吞下去。

        生理上的恶心已然控制不住,强烈的恶心让咽喉和食道激烈的蠕动和颤抖,身为男人,不用听庆帝低低的喘息,范闲也能想象这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他实在忍不住,将湿漉漉的鸡巴吐出来几分,那腥臊的东西在他面颊上狠狠拍打了一下,青筋下的脉搏跳动着,这是庆帝恢复人事后,反应最明显的一回。

        庆帝没有出声,他当然不可能承认,如果此刻他恢复了,最想做的事情居然是用鸡巴狠狠操自己最恨的儿子的嘴巴,让那丝绸般触感的食道裹着性器,用一切痛苦的生理反应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范闲多么聪明,多么玲珑剔透的人,他马上又将男人的鸡巴吃了进去,这一回有了些许经验,甚至吞的更深,黑暗中,只有性器腥臊味道和暧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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