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诺看她如此行云流水的打招呼,她连张口都不敢,只是僵y的笑着。

        也不知道那个小姐姐会不会嫌弃她的无礼,应该不会的吧,毕竟以后还是能避开就避开,时间久了,就不知道她是谁了。

        对于卓子诺这种普通家庭普通学校的普通初中生,青春疼痛根本不是浮夸三角恋,堕胎,街头黒道,那都是波段外的东西,疼痛不到点上。

        真正的疼痛是青春期肥胖,午间跑C身上散发的汗臭,没人组学习小组的孤单,系个鞋带的功夫同伴已经走很远的所有路,不敢给父母说成绩,老师无意间的羞辱之词,朋友拿自己的痛点开玩笑。

        就连疼痛都是懦弱的,窘迫的,丑陋的,gUi缩在狭窄的波段内,发酵成余生的霉苔,见不得光,碰触都觉得恶心。

        她无数次从清晨的闹铃中醒来都在想,为什么她还活在这么痛苦的世界上。

        不过今晚做了个美梦,梦见今天见到的漂亮小姐姐和她做了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她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醒来后她忘记了梦的内容,但是心情极好。

        早上五点半出门的时候又一次看到隔壁的小姐姐了,穿着运动服,看样子是要去早练。

        今早她自然微笑道“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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