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尝试剥开着那颗花核,期间时不时就要因为高潮而手抖、随后再因为失误而继续高潮,指甲不停地刮到那本就鲜红娇贵的颗粒上,硬是把它刮得红肿肥大起来了,好不容易剥出了本体,梅迪奇看着那颗红肿的阴蒂,在快感的驱使他,他站了起来,狠狠的撞到了尖锐的桌角上。

        “咿——噢噢噢豪爽啊啊”

        这样淫叫着,他却没有停下动作,不断的挺腰去撞击那无辜的桌角,可怜巴巴的阴蒂愈发肿大,淫水已经打湿了桌角和地毯,他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可梅迪奇却莫名感觉身体越发灼热,他停下动作,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桌上的发夹。

        双腿发软的梅迪奇走了过去,抖着手拿到了那枚黑色的发夹,犹豫了数秒钟,最终选择残忍的将它夹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夹碎了夹碎了咿咿咿咿咿哦”

        “下贱的阴蒂高潮了”

        花核被残忍的夹着,梅迪奇捂着下体开始在地上翻滚着,快感与疼痛同时漫上他的大脑,但在灼热的改变下、所有疼痛都变成了快乐,梅迪奇因为快感而狼狈失控的脸上露出淫贱的笑容,淫水随意的四处乱喷让他联想到了随意排泄的母狗,对于这种下贱的侮辱,他一向格外享受。

        “母狗要尿了——”

        他挺起腰肢,从指缝中有大量的液体流了出来,他的舌头垂在嘴角旁,双眼无神,那张英俊的脸早已被满脸的泪水和鼻涕给弄得狼狈不堪,扭曲的笑容更显得他格外下贱。

        他失禁了。

        这样激烈的高潮以后,他稍微满足了一点,他站起身来,对于接下来的宴会格外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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