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为了我受苦,”祂轻声说,“何况你曾发誓为我征战,难道你要为了怀孕而背叛誓言吗?”

        梅迪奇便不再乞求了,他淫浪的夹着那根仍然埋在里面的鸡巴,再度祈求临幸。

        但造物主缓慢的退出了,祂说:“好好的夹着,明天我想要看到。”

        祂走出了房门,而梅迪奇跪在地上一路爬行,一路亲吻祂曾经踏过的地。

        “是。”他轻声说,能被主这样临幸,他一生足矣。

        第二天梅迪奇威风凛凛的穿上了铠甲,提着那把大剑前往大殿——期间撞见了阿蒙,阿蒙偷走了他屁股上的铠甲又还回去,期间狠狠的揩了一把豆腐,而梅迪奇则烧掉了阿蒙几乎一半的头发和半顶软帽。

        阿蒙哼了一声,偷取了梅迪奇花穴流出来的一点淫液,放在手心舔了舔。

        梅迪奇看着恶心,连忙加快脚步摆脱这个屑屁孩。

        他来到了大殿,逼里夹着振动棒和昨日造物主射进去的精液......有一部分被他弄进了子宫里,好好保存,他可舍不得弄丢半点。

        他和乌琉洛斯打了声招呼,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翘着脚,毕竟现在造物主尚未到来。

        他在匆匆进门的列奥德罗的椅子上放了一把火,烧掉了对方部分的长袍然后哈哈大笑,他又看向自己最好的朋友,让火焰骤然扑到乌琉洛斯淡漠的眼前,然后缓缓的变成了一个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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