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纭……
他看见虚空中浮现出一张柔美的脸,在黑暗中渐渐和商梓轩的重合,发出古怪的笑,令人毛骨悚然。就在他忍不住叫喊出声时,一道光劈进来,照亮整个世界。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分辨出刺眼的光源是天花板上一根灯管。而他自己则躺在地上,穿着束缚衣,过长的袖子在胸前交叉环绕到身后,固定住双臂。
对面的墙脏兮兮的,有块污迹看着似曾相识,他记起来,曾进到过这里,这是那两排房间中的一间。
“有人吗?!”他大喊,身体扭动着站起,一迈步差点摔倒,这才发现裤腿也用带子连着,防止步幅过大。
可恶!他咒骂着,一路蹦到门口,用头去撞门,砸了一会儿,头疼得厉害,而门……
开了。
他以为是幻觉,可定睛再看,门确实开了道缝,只不过不是他的功劳,王羽扉就站在外面。
“想干嘛,学古人撞柱明志?”王羽扉顺势推开门,把他撞到一边,嘲讽地笑了。
他踉跄几步,靠在墙上,往门外瞧:“唐小纭呢?”
“你自己身陷囹圄,还有空管他,真是用情至深啊。”
“我问你他人呢?”他咆哮。
王羽扉有恃无恐:“你现在没资格命令我,如果你不想变成莫闲那样,就老实闭嘴,这样兴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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