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救药了。王羽扉自认不是正人君子,却十分厌恶这种行为,这也是他极度看不起阿辛和莫闲的原因之一,更是他折磨唐小纭的动力。他故意弄出些声音盖住手机里咿咿呀呀的尖叫和呻吟,阿辛终于听到动静,把手机屏幕一锁,漫不经心道:“还有事吗?”
“好好看着大门,别只顾自己享受。”
这话阿辛可不爱听了,好像明里暗里被指责玩忽职守似的,他眼皮耷拉着把手机举起,说:“没顾着自己,要不你也看看,咱们一起享受?”
王羽扉无语,黑着脸走了。
阿辛独自看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气,原先被莫闲欺负,现在又被王羽扉颐指气使,简直不可忍受。他瞧了眼时间,已经临近傍晚,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回到主楼,一直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出来。他心思一转,拎了瓶酒,溜到温室准备暖暖和和地喝小酒看视频,度过漫长愉悦的一夜。
至于玩忽职守?既然都被无端安上这个罪名,就索性让它变得名副其实好了,反正垃圾少运一天也不会怎么样,谁会真关心呢。
就在他要悄悄关上温室门时,商梓轩出现在玻璃窗外,好奇地向里张望。
他重新打开门,问:“有事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商梓轩挤进去,看到酒瓶笑了,“你倒是挺会找地方,在这儿猫着躲清静。”
阿辛不以为然:“屋里太冷……我腿不好,受不得冻。”
商梓轩不动声色地合上门,朝他招招手,说:“今天有空闲了?我听说唐小纭要被送下去了,难道不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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