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这个人格的出现总伴随着水,有一次他故意把自己浸在水中,差点溺毙,那次是我抢救的,他醒来后责怪我不应该救他,他说千元子的双鳍能让他在水中遨游。”
“双鳍?他认为千元子是……鱼?”
“我们是这么猜测的,院长试探过几次,后来发现千元子不仅能在水里游,也能飞上天。”王羽扉说着就笑出了声。
“可实际上他不会游泳吧。”
“他不会,这其实很危险,出现这个人格时,他总喜欢往水里跳,认为他应该在水中生存。而所有这些症状也可以用妄想症来解释,所以对于千元子,我们没有定论。”
“太匪夷所思了,他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可怜的人,还不到二十四岁,一辈子却已经毁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资料里没写。”
王羽扉摇头:“只有院长知道,但他说这是病人隐私,从不透露。”
他们又聊了些别的,等王羽扉走时,雨已经停了,时间刚好中午。他去餐厅用饭,几个医生过来跟他打招呼,坐在一起闲谈,话题聊到了莫闲身上。其中一人小声道:“听说他那地方伤得很严重,全肿了,连上厕所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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