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有多震撼,如今看到眼前这副画面时就有多平静。

        后来宁昱琛射了,那个男人也屈辱地吞下精液,连看都没看曹州一眼,就擦肩而过。

        那边垂吊的性器还挂着几滴余液,一点一点地打湿在地面上,晶莹剔透。

        “速战速决吧。”

        曹州开始关门低头脱衣。

        自从郝唏死后,可能是再次受了重大刺激的缘故,曹州的嗓子意外地好了,应激性失语症也暂时痊愈。

        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嗓子说起字来还有点口吃,基本上能短就短。

        一直到曹州脱掉上衣,慢慢走近,宁昱琛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头埋藏在黑暗里,微眯着眼、毫无感情地打量着走过来的曹州。

        接着,他指向了自己胯间垂吊的未干性器,一声“继续”,其意思不言而喻。

        面对这根别人刚卖力服务完的性器,曹州光裸着痕迹未消的上半身,几乎没有多少犹豫的,就半跪在地开始舔弄。

        反抗是最无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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