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一时之间都是懵的。
他记忆的最后是自己从筒子楼的屋顶一跃而下,怎么又会轮到这种地方做了什么催眠研究?
“你,在说些…什么?”曹州虚弱的语气就像是机器合成一样,显得干巴又嘶哑。
可那白大褂的专家倒是讥讽一笑,“忘了你还没彻底从催眠中清醒过来了。”
“实话告诉你,你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被催眠以后,你内心的真实世界!”
“换句话说,你不过是去到了自己的内心,来了解了一番自己内心究竟有多黑暗龌龊罢了!”
边说,那个专家还拿出了记录报表,都是有专人在曹州被催眠后,通过他的唇语,所记载的关于他所看到的一切。
“你所看到的世界大体是一座监狱,代表你已经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
“而里面那种以恶制恶的制度以及恶心的男人间的交配,也不过是你内心黑暗的另一种叙述,还有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性恋毛病而已。”
曹州听得一知半解,忍不住掐断他毫无感情的复述,“你的意思,是我所看到的、所经历的,都是……假的?”
专家轻蔑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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