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宁昱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不少他的一日三餐,二不将他囚禁强暴,甚至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地和他待在牢房一整天,都无话可说。

        以前因为曹州口吃,说话不流利的缘故,虽然他们两都不是什么开朗的性格,但好歹宁昱琛说的话要多上不少。

        但如今像是完全反了过来,变成了宁昱琛的一声不吭和曹州的少话寡言。

        他们明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表现得却不像个死敌。

        短短五年时间,他们沦为了彼此间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而监狱的天,也随着曹州逐渐地放松警惕,又回到了之前的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曹州依旧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而宁昱琛,却在不远处拿着手术刀细细地削着不知哪来的苹果。

        宁昱琛握手术刀的手很稳,削着的皮很长很长,一直没断,被他牢牢地把控着,利落的刀法也极其有特色,凌厉又迅速。

        苹果削完之后,被他放置在了桌面上。

        他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这苹果是拿来干嘛的,他自己也不吃,又不做任何解释,只是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最后腐烂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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